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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话儒史 四、离开,是为了战斗   

2009-12-30 22:24:3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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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离开,是为了战斗

  无论孔子在孔家到底是不是“正式为后”,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孔子没能继承父亲的食邑,没能当上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阔少爷,在十八九岁的年纪,就打工去了。

  虽说孔子也是为生计所迫,但可以让孔子这个破落贵族感到一点面子上的安慰的是:即便是养牛羊这样的下等活计,也不是谁都可以干的。你要想去应聘,至少要有个‘士’的身份才行。就象现在的企业招工要求最低本科学历,否则不予接待一样。给贵族打工也有个很好听的名字,叫做“出仕”。

  这个‘士’嘛,有人说他是最末一等的贵族,也有人说他不是贵族,但政治地位要高于一般群众(怎么瞅这‘士’有点蝙蝠的意思,鸟不承认他是鸟,兽不承认他是兽)。从孔子的家世我们至少可以猜到一点:相当一部分的士,是没落的贵族后代。他们没有了先祖时的风光,却倔强的不肯溶入群众。

  孔子做了几年放牛娃,做得不错,受了上级的表扬。又做了几年仓库管理员,也干得很好,于是,孔子就被升职了——他可以进入太庙去,做祭祀活动的助理。他才二十多岁,前途一片光明!

  这可是孔子的强项,天分所在。莫扎特五岁就会作曲,但丁七岁就会写诗,除了“天才”二字,没有其它的原因可以解释。孔子在其他孩子还在撒尿活泥的年纪,就在家摆上小碟子小碗,做出模仿祭祀的举动了。到了二十多岁,己经对周礼十分精熟,在鲁国己是小有名气。从小对‘礼’的热爱,决定了孔子一生的道路。他一生都在为维护礼制而战斗。

  年轻的孔子满心欢喜地入了太庙,准备在自己的这个强项上露一手给大家看。然而他惊讶地发现,这个最应该遵从礼制的地方,却是一片混乱。

  当时混乱的细节,史书上并无记载。但从后来孔子所说的一些话,可以推断出当时是怎么个混乱法。

  鲁国的三家大夫在祭祀结束时,命乐工在旁边唱《雍》这首诗。此诗中有“众诸侯在旁边侍立,周天子庄严肃穆地主持祭祀。”这样的句子。孔子说:“这首诗是周天子才有资格使用的,为什么三家大夫也在用?!”

  曾有人问孔子,管仲是否懂礼。孔子不屑地说:“切,国君门口有屏风,管仲家门口也屏风,国君堂上放酒杯的台子,管仲家也有,他要知礼,还有谁不知礼呢?”

  最让孔子恼怒的是季氏,他在祭祀中用了八乘八的方队来跳舞,学名叫“八佾”。周朝的礼真是无所不在,舞蹈这种事自然也被包括在内。周礼规定:天子才可以用八佾,国君用六佾,大夫用四佾,士用二佾。必须严格遵守,不得越礼使用。可季氏偏偏就越了,不仅越了,而且一越还越到最高,把国君都超了,直接用的天子的规格。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插曲,在季氏用八佾的同一天,鲁国国君也在举办同样的祭祀,用同样的舞蹈。可结果呢,仅有两名跳舞的去国君那里了。其他的全在季氏家里呢。鲁国国君被晾的连士的规格都够不上了。孔子说:“这种狠心的事都能干得出来,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?!”在春秋礼崩乐坏的同时,老公公扒灰、哥妹通奸、儿子杀爹、爹杀儿子的事层出不穷。孔子的结论是:如果人们行事说话都不越礼,那么肯定也不会办这些黑心事儿。

  从上面这些事我们这可以猜得到当时年轻的孔子看到了什么。必定也是大夫们用了不该用的器具,演奏了不该用的音乐,观赏了不该跳的舞蹈。

  孔子那会儿正年轻,人微言轻,还不太敢大声说话。他只好装糊涂地问:“这东西怎么摆在这里啊?这音乐代表什么意思啊?”想旁敲侧击地让贵族们知道自己做错了。可惜他换来的只是嘲笑——“谁说叔梁纥的儿子对周礼很精通啊,他进了太庙什么都问,整个儿一土老帽儿。乡下人就是乡下人,太庙这么高级的地方,他犯晕也很正常嘛。”

  孔子愤怒了。

  他在心里立下了誓言:我要向这堕落的世界开战!

  孔子开战的方式就是退出仕途,在家开馆教学。他要把周礼的光辉思想,传遍全中国!

  “我有一个梦想!”孔子说:“一日克己复礼,天下归仁!只要每个人的行为都能够符合周礼,规规矩矩的。那么我们的世界就不会再有战争、谋杀、乱伦。我们的世界就会变成一个美好的人间天堂。”

  乱臣贼子们,颤抖吧。孔子迎着风,豪情万丈!

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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